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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封城作家仁心以池莉为代表的作家们

华裔网作者:胡玉博

作家应该是一个最有仁心的人,他敏锐,他能洞察事物的全体和本来,用他得当的笔尖,给人发出警醒、提示和自己的建议,最主要是他不能以个人命运代替人的命运,以个人的悲喜哀乐,凌驾成一个国家和一个民族的喜怒哀乐,这才称得起一个真正的作家,一个为国家、为民族和为人类担当写作的作家!
我从作者李砍柴写的“方方在写日记的时候,武汉其他作家都在干什么?”里择录一段有关作家池莉的描述和记录,让人十分感动,是我想到了真正作家们的善良举动。他们从关心关注每一个小人物的命运做起,分析他们遭受如此的根源,竭尽自己的能力,尽可能出一份自己的仁心给别人;以宽容的心态,理解和包容那些特别由于自己的失误是自己无比痛苦的人;鼓励、提携、指引他们走出悲惨,重新阳光向上等等。再到他们高格局地为民族思考、为国思考、为人类思考的胸怀等等;把自己放在大家之中,而不是为自己之利,甚至不惜牺牲民族、国家的整体利益,换得自己所谓的金壁辉煌的可耻……
如下,就是我择录李砍柴《方方在写日记的时候,武汉其他作家都在干什么?》有关池莉的一段原文择录。
“历史真相非权威之子而是时间之子。你可以欺骗所有人于一时,你也可以欺骗一部分人于永远,但你绝对不可能欺骗所有人于永远。”
这段话适用于被方方强烈质疑的人,也适用于强烈质疑方方的人。
当然,也适用于方方本人。
然而看完他们的互怼,柴叔突然很想知道,在方方埋头写日记的时候,武汉乃至湖北的其他作家,他们在忙什么。
从武汉爆出新冠肺炎疫情开始,身在武汉的池莉,就义无反顾地担负起一个作家的职责。
1月22日,深夜11点,池莉接到了单位的紧急通知:“从明天起,武汉市民实施隔离。”
看到这条通知,一直密切关注新冠病毒蔓延情况的池莉,长长松了口气。
“终于!终于!终于实施隔离了!”
年轻时曾经做过流行病防治医生,这让池莉比旁人对疫情发展更多了几分敏锐与清醒。
她在自己文章中呼吁道:“早隔离对阻断烈性传染病,至关重要。尽管当代科技发达,早隔离也还是迄今为止最有效的传统方式。道理很简单,也很通俗:这次爆发的新冠病毒,就是要吃人,人就得躲起来,不给它吃!它利用人传人,人们就单独隔离,不让它利用!”
她是这样的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当众人惶惶不安之际,池莉已然在家中执行起严格的自我隔离生活。
她把家里的存粮蔬菜分成了14份,每天吃得简单,保持基本温饱,不饿就好,以免在14天内因为缺少食物而不得不外出采购;带领全家人开始节约生活,比如牙签掰成两半分两次使用,口罩用完严格消毒,以便重复利用……
但池莉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样对病毒有足够的重视,且因为缺乏食品物资等问题,很多人都抱着侥幸心理去超市抢购。
于是,1月26日,池莉站在客观专业的角度,写了一篇名为《给物业与业主的6条建议》的信:这封信不仅给她们小区的物业提供了切实可行的建议,也给其他小区带来了示范,被朋友和媒体称为“池六条”。
隔离到了第28天时,解除隔离遥遥无期,而每天的新闻里播放的,都是不断攀升的确诊数字,很多武汉居民都陷入一种消极焦虑的情绪中。
这一天黄昏,池莉听到旁边楼栋的一个老人,对着窗外喊:“某个时候是个头哇——某个时候是个头哇——”
池莉立马打开窗户,对着老人摆手:“喂——爹爹。”直到老人情绪平稳下来回到屋内,池莉仍不放心,又打电话给物业,请他们一定要去看一看,这个老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她又在文章里,给大家加油打气:“这个时刻,心神稳定是我们的拯救,理性冷静是我们的力量,勇敢顽强是我们的必须,咬牙挺住是我们的本分。
又一个黎明来临,拉开窗帘,东方既白,太阳照常升起,这个时刻,我们必须忍住悲伤,克服畏惧,去希望窗外的希望。”
当记者问她:“你说自己天生不具备兼济天下的豪情,但无论是这次为疫情大声疾呼,还是你之前在一些文章里提到的,遇到一些蒙哄大众或者投机取巧行为时,你都会为大众鸣不平。你觉得自己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就是我自己这样的人,我做我自己能够做的事。”
这就是池莉。
灾难面前,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表达对这片土地的热爱。
就像她曾写过的一段话:“我与武汉的关系,是狗与狗窝的关系:无论我经常跑出去和跑多远,我都要回来;回来嗅嗅,是无比熟悉的气味,在窝里扒拉扒拉,很快就香甜入睡,连睡梦都充满写作激情。”
“作家方方让作家群体蒙羞”、“武汉作家集体失语”,当方方被许多人塑造成勇敢的斗士时,武汉其他作家成了别人眼中,沉默不敢发声的胆小鬼。
一时间,各路媒体对武汉的作家群体辛辣鞭挞。
但事实真相又是如何呢?疫情期间,真的只有方方一个人在战斗,其他人都做了可耻的逃兵吗?
匪我思存,武汉人,知名的网络作家。当武汉作家群体被群嘲时,她忍不住站出来,写下了这篇微博。
她微博中提到的这位作家李修文,湖北省作协主席,恰好是方方的继任者。
武汉封城后,有记者第一时间采访了李修文,他这样说:“我的心都是乱的,没法坐下来写作,也读不进书了”
“很多作家在写目前的灾难,但我写不了,就算要写,也希望自己多一些冷静和理智。”
不再写字的日子里,李修文并没有坐在家里,而是在疫情最严峻的时候,去了社区。
了解到医院的防护物资匮乏,李修文从外地朋友那里筹措到400套医用防护服和8000个医用口罩,分别捐赠给汉口医院和江岸区疾控中心。
到了武汉园博北社区,了解到居民缺少生活物资,李修文又是多方奔走呼吁,最终得到著名导演张一白的慷慨捐赠,从黑龙江内蒙古两地直接采购,历经四个昼夜,5000多公里路程,最终将9吨大米和9吨面粉送到居民手中。
这些,李修文从没对人说起,当时外界也没有相关报道。
就在上个月,李修文又向湖北省慈善总会捐赠个人稿酬10万元。
刘醒龙,武汉文联作家,在疫情期间,他给全国各地他能联系到的二十多位作家朋友,都打了电话,拜托他们为武汉为医院寄来各种防护用品。
封城第10天,武汉医疗物资最紧缺的时候,刘醒龙联系的外地朋友寄来200件防护服、100只护目镜,直接交到了武汉协和医院医生手里。
封城第26天,他又收到作家欧阳黔森个人捐赠的10000只口罩。
封城的第28天,他又收到河北省作协寄来的200只口罩。
这些口罩能医用的就给医院,不能医用的就捐给在社区工作的人。
他说,无论是普通百姓,还是在火线拼命的医生和护士,多一只口罩,很可能会多一条命!
而武汉封城后不久,省文联、作协的几百号人也没有闲着,他们成立了突击队,还有志愿者团队,天天下到社区协助战疫。
但这些努力,也没有人写。
当灾难来临时,有伤痛、有遗憾、也有痛苦,但是卖惨和哭丧,并不能改变什么。
让外界听到武汉的发声是一种选择,而为了防止灾难继续衍生,拼命自助和助人则更为可贵。
才华是天赋,但善良是一种选择。
武汉不仅一个方方的原主席在武汉的封城之中,还有池莉、李修文、刘醒龙等等更多的作家们。他们也在这座因新冠病毒突袭,被封城在围追突截——人类和病毒的战斗之中,他们在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他们没有能力记录吗,没有想写的冲动吗,怎样写,如何写,现在写,以后写,现下当务之急是什么,写作,还是和全国人民一道抗疫,如何从自己、身边做起抗疫等等,才是他们最关心和决策自己要干什么的依据和行动。一个作家的天地良心,首先是仁心备至,不是趁火打劫沽名钓誉,只想着自己火了,出人头地了……这样道听途说,一个人隔离在家里杜撰出来的“日记”,吸引了猎奇只想知道武汉封城的悲惨,让偏狭心里最大满足,但最重要的是,武汉英雄城市走出它的阴霾重回阳光,却是这场中国华裔战胜新冠病毒,中国奇迹般的事实,雄立天下可照!英雄,谁不受罪;英雄,岂能没有磨难?那个偏狭一隅的“方方日记”,也留在那儿了。事实让人看清了作家,看清一个无良作家的嘴脸,她那永远不可被原谅,和她自己做成了一个所谓作家的“仁心”的大作,必将成为遗臭万年,给中华民族历史的长河,留下一个自己的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