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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秀华泼我三盆粪,我还她三场官司

(杂文)
华裔网作者:郑正西

 

余秀华恨的人很多,如果来一个排行榜的话,我是被她仇恨的头号敌人。因为我批她不止是时间长,发文多(可以说从《诗刊》公开炒作她的那天起,我就开始发文章了。)而且公开说,我确实向国家有关部门反映过她的问题,并得到了回应。我批余秀华的许多文章,网上现在可以搜索到。

余秀华把我当作不共戴天的敌人来恨,我从来没有把她当敌人来批。我以前的文章曾多次说明过,我批余秀华的目的是批炒手《诗社》社,不该炒作余秀华。她的诗可以在《诗刊》发,也可以给她评奖,但不应把她新闻化,社会化。为了说明《诗刊》社炒作余秀华是一场错误的诗歌事件,证据是什么?就必须要以余秀华的种种事实为依据,说明不值得和不应该把此人炒作成“旗帜”人物。所以炮弹避免不了要落在余秀华身上。

余秀华出名前主要是在诗歌流派网过网生活。我那时办网络诗选,在网上走街串巷到处寻找好诗歌,也常去诗歌流派网选稿。所以那时就在流派网的吵架文章中知道了余秀华的名字。知道她是湖北的,怪怪的,说要和王法(流派网头头之一)生个儿子。要和谁生儿子,就关起门来生,这种事怎么写到网上呢?给我印象是太怪了。到后来刘年代表《诗刊》推荐她,妙她,我总以为是笔误,弄错人了。

余秀华出名前我就知道她,也知道她在流派网骂人如麻,而且用“性武器”骂人,但我并没有写文章批她。当《诗刊》炒作她,我就开始批了。难道这还不能说明,我批余秀华就是为了批《诗刊》吗?

这些年,余秀华把我骂个狗血淋头,我也批她个寸甲不留。这里回放他骂我和侮辱我的三个代表作,即泼向我的三盆粪:

第一盆粪是一首龌龊的诗,一首要戴口罩去读的肮脏诗。不用说,用性器官作主体意象,一丝不挂辱骂别人,是“秀华体”的不可复制的特色。正如《诗刊》公众号发文点赞余秀华那首辱骂流派网总编辑王法老先生的《狗日的王法》,说她“一拘一格”。的确,余秀华在《狗日的王法》中还写了驴日、鸡日、鸭日、王八日、蚂蚁日,还有“和他妈乱伦”。这是余秀华出名前早期的水平。可以想象,几年后她水平大涨,写诗骂我更是“大放光彩”。

第二盆粪是用化名“张强”编造小说故事丑化我,甚至连我父母和儿女也不放过。说我犯罪坐过牢,说我在武汉呆不下去才跑到南宁来混。编一些只有智力不全的鬼才相信的故事。她也知道不会有人信,但肯定有人转载和留言点赞,因为,尽管是假的,余秀华制造了一个机会,让那些被我批过和被我反过抄袭的人,有机会出一口恶气,趁机狠狠骂一句郑正西。

第三盆粪更加臭不可闻,编造“特大新闻”,说批了她几年的郑正西发手机短信向她“求爱”。并编造了一条手机短信,发在她的平台上。她的粉丝比官刊还多,这下子炸开了锅。脑袋健全的当然不信,脑袋半全的在徘徊,脑袋进水的彻底相信。我们写诗的诗坛,就被这样的作恶者闹成了乌烟瘴气的群殴场。

面对余秀华这样的卑鄙招术,我不可能以粪还粪。于是只能对她进行起诉。我先后就余秀华以上三件事,以名誉侵权对她起诉了三次。已有一起结案,我胜诉。另两起已开过庭,等待结案。这里需要如实说明的是,余秀华也起诉我一次,她胜诉。我的侵权和她不同,我只是文章中有少数词句构成侵权。比如我见余秀华自己说自己是“荡妇”,但我文章中说她是“荡妇”,我就名誉侵权了;又如她写的那些下流诗,说她诗下流,不侵权;但说余秀华下流,法律上就构成名誉侵权了。

总而言之,把中国诗坛摇晃了三年多,并波及全社会的余秀华事件,广大诗人和我们的诗歌是受害者,余秀华是受益者,也是受害者。把她炒上天去,享受了快感;但时代不容许这一乱象继续快感下去。所以余秀华活像一个“吸毒者”,现在不许吸了,但她“毒瘾”未戒,必然想东山再起,再享人间荣华。那些炒手雷平阳、商震、刘年、李少君都“打酱油”去了,或另有新欢,沉了底的余秀华只好揺揺晃晃找到“白白依山尽”拼了。

发布日期:2019-9-3 9:09: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