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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复原、退役证的军人

(纪实文学)
华裔网作者:胡玉博

 回忆过去,不是声讨谁,是记忆人、部队、单位的成长过程;成长就有瑕疵和不足,在一个部队,一个单位不伤大雅,但对一个人,就是一生的凄惨和惨痛,若还这个人不能站立起来,就是一辈子的失败,还好我的两主人公都没被残酷的命运打击到趴下一直不起的地步,一老一小,他们都坚强地站立起来,重新着自己的人生。他们是两个没有复原证或退役证的人,享受不到党的政策对退役复原军人的待遇,但他们的心还是离不开消防,因为消防占据他们的生命的大部分,军魂在心,不忘初衷。经过四十年的聚会,重跨自己过去的军营,曾经工作过的地方,睡过的床铺,位置犹在,物是人非……

消防兵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军人的序列中,是从196551日由中央军委下达命令正式成为部队编制,各地实地征兵先后时间不一样,基本到69年全国开始改编到位,成为人民解放军大家庭中一员,走到今天。可以说69年以前,是警察;改为现役,说实话只是改了兵,没改干部管理,干部仍然拿着各地公安局警察的工资,在公安机关编属一个处科股,管理现役部队,更别说现役人员的提干培养,简直是五花八门,随各地政府的重视程度而决定。公安局没有合适的干部充实亟待发展的消防部队之中去,从现役战士中提拔的干部,只能长期代干,没有解决的途径,只能拿着战士的金贴,竟有长达九年解决不了问题的现象。消防发达的市级大队,市委、市政府一般比价重视消防工作,经过慎重研究,最后通过市委组织部特批,是一批接近三十而立的代干战士,最后终于成为了地方干部,他们才得以结婚生子……

消防部队建制随各级公安机关而生存,消防自上而下的系统只有业务指导,没有管理权限,这就造成全国的消防部队发展、装备、军事素养,消防业务等等参差不齐,各省不一,各市不一样。几十年的干部培养提拔体制不畅通和不规范,经费两条线差别很大,致使多少人才流失浪费,部队发展滞缓,是一个应该部队的军人体系,几十年混于工不工、兵不兵、警察不警察的可悲状态,是多少有才有为的青年,怀揣一心报国从军的人,葬送在消防这支部队的艰难成长之中。

八一年后,各省消防总队,陆续先后筹建教导队,从优秀士兵中选拔进行培养,最后报批省公安厅政治部批准提干。八三年,中央决定组建武警部队,一个有爹有娘,又好像无爹无娘的部队,才正真建成完成自己的部队体系。全国的消防部队,自上而下有了自己的管理、提拔、培养干部等一系列的部队作为,但可惜的是,提干最终批准权利不在自己的手上,生杀大权都掌握在以“枪械”维护国家安全他们自认自己才是军人的手上。武警部队组建以内卫(原公安部队解散并入解放军称:中国人民解放军内卫执勤部队,有别于野战军)和一直在公安编制或管辖的边防、消防,与水建、交通、黄金、森林所有有现役编制的部队组建而成。消防主要任务以救火救灾为主要任务,在内卫这个始终是军人体系掌握武警部队主要生杀大权的某些人眼里,加上偏见和歧视,致使消防部队按照自己部队的实地,从优秀战士中选拔考试培养两年以后的五九出生的干部任命停摆。为了彰显自己的绝对权威,干部管理部门坚决不予承认消防自己制定的超龄提拔政策,因为武警部队组建招生提干是以六零出生为界,超龄也只能是六零后。消防多少优秀并为消防奉献自己青春的人止步,没能继续为消防发挥他的才智,实话说,从个人说,没得到他应该得到的回报。内卫一直实行的是陆军服役年限即三年服役制,消防实行的是特种兵服役年限,一般是四到五年。他们不顾消防部队的特殊性,按照他们一贯的管理部队经验,生搬死套消防的实地情况,来实施他所谓的武警部队的统一标准。盲目和官僚给这个本来自部队建制以来就跌跌撞撞的消防部队,俨然是雪上加霜,让在消防部队默默工作的一批人,自然是毁在这个政策的不公不实地的错误上。

一个人的命运就绞杀在这些自以为是的人手上!他们是否良心自问,自己的一个面子和权威,无视实地的官僚,坑害过谁,毁过谁,作为一个人,有过良心忏悔和不安吗?今天拿着国家和人民给自己的优厚待遇,动者几千上万,悠然自得,想过自己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利,和消防扳手腕不能输的那些自私自利者,致使有人的命运不如杀人放火服刑出来的结局有之。服刑出来,政府彰显对有错有过的人的关怀,考虑他们的就业和生存,这个被武警内部搬手腕藏害下的人,至今青春归无,人生断代,委屈终生,别说享受一个义务兵基本的那点怜惜。当然,他有自己的错误,自己用生命的代价也捍卫了自己尊严,惩罚了自己幼稚至极的错误,至少,不因为彰显自己的公权力欲,也不可能是他有机会犯这次连他自己都可笑自己的错误。“板手腕”在前,他犯错误在后,这是事实。一个超龄兵,看到别人都比自己顺,当初心满考大学,消防没学校考社会大学是新兵,武警学校首次开考他超龄;消防部队爱惜他被选拔上,经过两年培训毕业,又因为内卫为主和消防扳手腕的武警总队,把消防这批超龄兵全部不予批准。这个错,究竟是谁?为此,我们的公权,特别是那些掌握公权的人们,切莫私用,应该为国家为社会为人民而用,这才是共产党的初衷。他虽然被剥夺军人的资格,但他从来没认为自己不是军人;他虽然被中国共产党开除党籍,他从来没认为自己不是党员。他十八岁入党,坚信中国共产党能给中国和中华民族带来好处而加入,只有它,没有任何党派能够做到。事实一再证明了他自己的热爱和认为是正确,自己是不党员不重要,自己享受到享受不到应该的待遇也无所谓。自己有手,靠国家的政策努力奋斗,完全能够立身安命,最主要的是高兴中国共产党带领我们这个民族在前进!毛泽东老一辈带领中国站起来、富起来,习主席一班人力争带领中华民族强起来,这才是我们这辈人的有幸遇到。

军队在习主席的坚强领导下,也在拨乱反正中再一次让军队有了中国共产党和中华民族祖祖辈辈应有的军魂,消防部队也在艰难中逐渐成长壮大。现在,已成为一支能为国家和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保障、保护的部队,这是曾经为消防付出青春,有收获和没收获的老兵尤为欣喜。为此,我们代表老兵,说说他们的心里话;感谢他们为消防、为我们这个国家的进步发展所做的牺牲,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能够留上一点文字,对他们以表敬意!

建议一些地方政府,一定要像善待其他老兵一样一视同仁,他们一样是人民军队中一员,牺牲了青春,还牺牲了更多提干发展的机会,比解放军有些兵种付出的更多。同是一乡一次当兵走,二十个人当海军,二十个人当消防,当海军提干转志愿兵18个,在消防的二十个人仅仅留了一个,还是代干多年才被批为地方干部。可悲的是,一些农村消防老兵找民政局想得到一些政策性的帮助和支持,不但不理不重视,还笑话地回答消防不是兵,是灭火的,不算军人,作为一个消防老兵得不到帮助,还落个精神的伤害,这个冤屈,又谁有体会?解放军人多势众,他们不敢慢待,害怕引起社会的不安和上级的追查责任,唯有消防势单力薄,能不理就不理,能恶脏就恶脏,你走了,就算完事了。

消防兵是按照特种兵训练科目执行的,当然各地不一样,至少某市消防大队的三个中队,是按照这些训练科目执行的。站军姿,立正、稍息和敬礼练习;队列:齐步、正步、跑步;军体:单杠、双杠一至九个动作完成;完成步枪打靶:立姿、跪姿、卧姿单独练习,百米三种射击互换完成;双绳攀爬、单绳攀爬。消防业务:六楼滑绳跳楼救人,两人接力投手楼层攀爬救人,落水管投手攀爬救人,单人挂钩梯四楼攀登救人,两人二节梯二楼救人,消防水带链接训练,着装训练,提水带翻越一米五、两米二障碍训练,提水带独木桥训练,持水枪匍匐前进训练等等。某大队在全省消防军事消防业务比武中,均名列前茅,其中的一中队曾被列为标杆中队和全省消防学习的榜样。除过灭火正常任务,肩负协助公安机关维护社会秩序站岗,公仆大会执勤,全国、全省、全市重要赛事演出执勤维护秩序。枪毙人现场外围警戒,战士们经常开玩笑:枪毙人执勤完回来吃饭,常常遇到食堂吃杂酱面的巧合。

军人,以服从为天职,公安局长指挥到那里,就打到哪里,大队长,中队长都是公安局的干部,敢不听公安局长的指挥。公安局内部斗争,在文化大革命中,一派胜过一派,批判斗争过的老干部,在全国清理三种人却找到消防大队的头上清算了。战士年轻气盛,有过打人现象不假,他们都退伍复原了,谁也找不了他们算账,这笔债就只能在三位消防元老的身上找,最后落实在大队长个人身上。最可怜的是另一个消防元老,一直是中队长,兢兢业业,树叶下来都怕把头砸了的人,做事谨慎,对战时关心有嘉,不争权夺利。他有幸被市局重视他对消防的贡献,提升他为消防副大队。副大队长当了不久,一个曾被整过的老干部站出来硬是指认他是三种人,即文化大革命中的“打砸抢”者。他在场,作为一个中队长,真想动手打人用不着动手,战士有的是,那是局长指挥到现场完成的政治任务,他作为一个军人不能不去,虽然严格意义他不是,但他带领的是军人,他不担当谁担当?他把控战士的情绪,要完成任务,还不能出大的岔子。他不当副大队长,清理三种人正如火如荼的时候,老干部也没说他打人,刚当了大队长不久,老干部

发布日期:2018-1-8 18: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