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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华裔工程院士李凯直言中国863计划失败

华裔网作者:梁曼丽

 

上世纪80年代,世界各国都制定了符合自己国情的科学战略计划。在欧洲,有尤里卡计划;在南美洲,有战略防御倡议即星战计划;在亚洲的日本,也建立了今后10年科学技术振兴政策等。中国为了紧跟世界潮流,在1986年,我们提出了想要通过政策支持,来追赶世界科研前进的脚步,能满足我国当下发展高科技战略的需求。于是,提议一出,得到国家领导人的十分重视。很快《高科技研究发展计划纲要》,简称863计划,就这样出台。这一计划实施以后,在我国不同领域科学家的积极配合之下,努力攻关,成为一股风气。研究出许多先进的科学成果,是我国逐步走入世界前列。

1986年,也是李凯,从耶鲁大学毕业并获得博士学位的一年。这一年,距离1973年的高考,已经过去了十三年整。在这13年间,李凯也从一位求学学子,变成了计算机科学领域的专家。虽然他毕业后留在了普林斯顿大学任教,但是对于中国科技的发展进程,依旧牵动着李凯的神经和心思。

李凯认为,凡事都具有两面性。863计划实施以来,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取得成功。但是从长远来看,李凯认为中国的863计划,还是失败的。

他认为科研的创新,应该有三大基本标准:首先是能否在某些领域产生颠覆性技术;其次,某领域的研究成果是否能在国际市场上占据主导地位;最后就是是否能够通过科研成果,也就是核心知识产权,来为这一行业创造出较高的利润。

显然,中国的863计划所研究出的大部分成果,都是不符合李凯口中的评价标准。因为过多的研究学者,都是通过使用国家经费,来做研究得出研究成果,最后以发表论文结束。

虽然理论知识充足,但是能够将研究成果转化为利润投入使用的,却寥寥无几。李凯表示虽然我国的论文发表量已达世界首位,但是科研成果,不能与现实结合,那么也只能是空中楼阁,好看却不实用。

将金钱转换为知识的过程,才是真正的科研。李凯认为863计划,只能说是为国家培养出一批可用的人才,但是我国与世界一些发达国家的差距依然存在,过于注重理论知识的研究,是我国目前科技创新发展缓慢的重要原因。

此言论一出,就有人反驳称科研如果戴上商业的帽子,就变得不再纯粹;还有人说李凯注册了自己的公司后,就变得功利。他口中的三个标准,要求过高。随后李凯在接受采访中说道,他口中的三个基本标准,是世界公认的,或许他的某些言论,已经损害了某类人的利益,但他自己却依旧认为在科学研究的路上,必须实事求是,才能获得成功。

李凯认为,造成当下局面的主要原因,就在于将科研与创新过于混为一谈。

他认为虽然这样的政策宣传会吸引高端技术型人才,但是将科研与创新的基本概念混淆,是不利于促进我国科技发展的。

为了更好的解决这一现状,李凯还写了一篇《促进中国高科技科研创新的想法》的文章。

章强调科研和创新不是一回事。因为科研,是将金钱转换为知识的过程。当国家拿出足够的经费供科研人员钻、研做实验时,他们能得出相应理论成果的可能性就越高。而创新恰恰相反,它是一个将知识转换为金钱的过程。

如果一味的将科研与创新混为一谈,那么造成的最明显的后果,就是许多学者,只学会了将钱变成知识,而忽略了怎样将知识变成钱。许多大学会拿研究经费的多少,来当做衡量学院教学水平的标准。李凯说到当他到国内访问某些学校的时候,院长总喜欢拿科研经费的多少,来彰显自己的科研成绩。在他们认为科研经费越多,科研成果就会越好。但事实,往往与之相悖。

李凯解释所有人,都只愿意花最少的钱,来获得最多的利益,如果单纯看科研经费的多少,实在是不负责任的。而把论文发表的多少,作为科研成果的另一部分来展示,会促使学术造假等卑劣行为的发生。

另一方面,由于投入的越多,社会就会对科研团队产生过高的希望和要求;在这个知识产权保护较弱的环境下,科研畸形的现象,就会越来越多。

其次,简单的将科研和创新混为一谈,会让本应培养学生的大学,变成产业界的竞争者或者盈利机构。大热的影片《我不是药神》一播出,就引发网友热议。原来一项研究成果的投入使用背后,所需要付出的时间和金钱,是不可估量的。

我们知道了科学的研究需要时间,在短期内是不可能拿出成功的科研成果,并立刻投入使用,科研是一个需要坐冷板凳的过程。所以,即使没有发表论文的顾虑,商业化的科研行为,也会促使部分研究团队,转向山寨产品,从而导致核心知识产权越来越少。真正的创新,又从何谈起?

但是将科研与创新分开的过于绝对,也是有弊端的。很多投资方或政府,会因为在短时间内看不到该研究领域的发展前景而撤资。所以对于中国科技的发展,李凯建议不应过于僵化的设定条例和标准,要充分的给予研究团队自由生长的空间,只做他们强有力的后盾,而不参与过多。

863计划实施的30年时间里,我们看到了科研创新,不能过于慢慢来或佛系。而是应该置身于世界潮流中,抓住一切机遇,不断调整、不断开拓,颠覆传统的认知。温室里长不出松柏,在国际市场厮杀一圈后的科研成果,要比躺在文件夹中的数据,更有温度和意义。

而我们国家想要发展,也离不开像李凯这样敢于说真话的科学家。故步自封,只理所当然的凭空猜想,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将自己置身于世界,在不断的交流中海纳百川完善自我,促进科技快速发展。没有一成不变的规则,也没有适用百年的计划,只有不断调整,才是万全之策。

究竟我国的“863”计划,是李凯断言的绝对失败,还是不是败,我想在科研与创新既有所分,又有难离的彼此关系中,我们最好不用“非黑即白”的二元论作结。世上任何一个计划和行动,本来就没有,也不可能完整成功和整体失败。为此也不必在乎李凯“863”的失败,与不失败究竟如何了。

我们只有随时随地地调整自己的战略方针和战术原则,是自己保持最紧密的追赶世界,和世界同步,不蛮干而是加巧干也。有超越世界的雄心、方法、步奏和思路等等,还得有付诸实际行动的刻苦努力和拼搏。不固步自封,不夜郎自大;也不能望难生颤、生怯、生退;积极、主动汲取别人所长,每时每刻弥补自己的不足;寻找出路,谋求突破等等,这该是中国华裔科学家的责任和义务!为自己奋斗、为民族奋斗和为国家奋斗,集中成一个颗斗志、一个力量,才最有资格评判我们国家的科研如何如何,创新怎样怎样,心悦诚服赢得中国华裔、中华民族、中国人的真正尊重!中国的挺立,是千百万怀着自己民族、国家为首位的赤诚之心的人,用他们不刻求什么,不讲究特别条件,无私奉献,甚至是一辈子献身自己、牺牲自己,才有今天的核弹、卫星和海底深潜探测等等科学成就和创新成果,支撑起我们今天中国一步步的走强。

科研创新无国界,但搞科学研究是有祖国和祖籍国的。为了自己个人的最大化,虽然我们不能狭小的对我们这些中国华裔,想要更好的科研创新,甚至把国家花了大量金钱、人力、财力、物力的培养,也无所怜惜顾及,自己腰身一变,就变成为他国服务的资本,成为自己或大家羡慕,不一定真正心底佩服的他国华裔,说什么不对,或有什么微词,至少让中华民族心痛难言。美国不是有个美国华裔扛鼎威慑武器吗,和钱学森千方百计回国为中国奠定核弹发射,一样都是流着中华民族血液的中国人,却是两样的感觉和效果。让真正的中华民族、中国华裔、中国人,一个羞于开口,忌讳莫深,一个是深深感激,万代传颂,永远敬仰赞誉。中国、中华民族、中国人真正走到今天,就是因为有这些人的支撑,我们的历史没有断流,是世界任何一个文明古国仅存的唯一一个。为此,我们希望我们的中国华裔,以开放的胸襟,走向世界,走入世界,发挥自己到极致,为自己、为民族、为国家、为世界,做出最大的贡献!为自己不错,为自己的本民族、自己的祖国和祖籍国最为人们所敬仰和羡慕,而不是自己他国华裔为自己人生的最高成就!如若不是这样,充其量自己,也只是他国前进的有效、有利工具,更不可能是他国之魂魄和他国精神之精魂的遗憾!

(资料、图片,来自志远谈完事快传号和志远谈往事等,在此说明并感谢,有异议联系协商为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