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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火难,救森林草原之火更难

华裔网作者:龚云涵

 

 

最近的33018时许,四川省凉山州木里县雅砻江镇立尔村发生森林火灾,着火点地形复杂,交通、通讯不便。州、县两级启动应急预案,投入689人实施灭火。31日下午,扑火人员在转场途中,受瞬间风力风向突变,山火当即爆燃,致使27名森林消防员和3名地方干部群众全部牺牲。

这下又点燃了“美国什么都好”、“中国什么都不好”的奇谈怪论云涌而生,甚至有点甚嚣尘上的感觉。什么“美国宁愿任由山火把山烧完,也不愿搭进一个人生命为代价去救火”、“美国人家‘人’是第一、老大,最讲究的是人权”、“人家加州那么大的森林之火,也没见死这么多人……中国人的消防是否专业……”等质疑之声,油然自己观点确确对对,唯有中国不行,他崇拜的西方典范代表美国就是行,什么都行,俨若一般刷自己的能,给自己以攻击自己人不妨讨好或证明自己高高在上的不一样,美国人似的和中国华裔划清界限。

这些人全体中国华裔为这些年轻生命的在悲痛之外,没有专业知识,对事物不全面了解,以一隅之闻,大发自己智者的高见:“山火就不应该派人去扑,应该放着让它烧把人疏散撤走就行了”;“美国就是任由山火烧没见死这么多人”;“我们的消防员不专业,美国的消防员专业的多,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在美国,山火就应该放任它烧完不管吗?这叫偷换概念。无论古今中外,中国也罢,美国也罢,剿灭山火的不二法门,都是一样的:平民第一疏散,能灭则灭,实在灭不了,就清理出隔火带,让着火的地方自己烧完。整个放任不管,甚至连隔火带都不清理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实在没办法了的办法。2018118日,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北部比尤特县天堂镇发生山火。由于强风伴随着多处起火点,山火烧过来的时候,天堂镇的美国老百姓跑都来不及跑。最后的数据是烧死86人,失踪两百多人;烧毁房屋2万栋,损失直到现在,都没有具体统计出来。

2013628日,美国亚利桑那州亚内尔山发生一起同样是因为雷击引发的森林火灾。

一支叫做明教格拉尼特山高手队的消防队被派往救火。格拉尼特山高手队是美国第是美国第一支获得国家级先锋队资格的镇消防队。这支专业消防队隶属于普莱斯考特市消防局,而格拉尼特山高手队是作为尖刀部队被派往灾区的。他们全都是受过专业培训的顶级消防员。

这支消防队共有20人。在救火过程中,有一名队员被提前派出去观察火情。作为精锐的他们,正在距离亚利桑那州首府菲尼克斯西北大约130公里的小镇亚内尔开设隔离带,力图隔离已经燃烧了一天多的森林大火。这19名消防队员在救火过程中遭遇了和这次四川森林消防队遇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的险情:风向突变,上风变下风。大火扑向消防队员,由于事发突然,这批消防员在发现已经被火包围后,迫不得已采用了最后的专业应急措施:躲进紧急搭建的防火帐避险。这种防火帐是用耐燃材料制成的避险装备。不幸的是,这种临时避难场所,根本无法抵挡山火核心2000度的高温。当救援人员发现他们的时候,整支消防队全队20人中,除了那名因为观察火情提前离开的幸运儿外,剩下19人无一生还。如果这都不能叫专业,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叫专业。但是即便是这样专业的队伍,在无情的大自然面前,依然无比渺小。

“‘爆燃’ 通常指‘爆炸性燃烧’,和森林消防队员平日灭火时所说的‘轰燃’意思相近,往往发生时间突然,会在短时间内形成巨大火球、蘑菇云等现象,爆燃时产生的温度极高。”这是森林灭火唯恐不及最为突发而没法掌握逃避的致命灾难,谁带这个份上,又能如何呢?地面植被和林下可燃物因长期堆积后发生腐烂,进而产生大量可燃气体,同时与腐烂的可燃物混合后,突遇明火燃烧导致;二是在陡坡、山脊、山岩凸起地形、鞍部、单口山谷、草塘沟等特殊的、较为封闭式的地形中,蔓延而至的林火使这些地形中的可燃物同时预热、共同燃烧后所形成。烧死大量地被植物,给当地的生态环境和人们的生命财产造成危害;产生大量高温有害气体,烫伤受困者呼吸道,同时受困者因吸入大量有害气体,会导致中毒、昏迷甚至直接死亡;产生高温热浪,对受困者造成灼伤,严重时会直接将受困者烧亡。至于风向改变,致使消防员跟火扑灭,变成火势向救火人扑来,就不能理解了。

为此山火的扑灭,早是世界级的难题。世界上森林覆盖度高的国家,都不可避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而大家普遍都没有更好办法解决这一旷日持久的问题,也都是人人皆知和心知肚明的事。

城市、农村建筑救在扑救,我们已经积累了相对多的经验,并早已开始有了等级不同预防火灾发生的设施、人员和方案;即就是发生火灾,火源有限、火场也有限,救火人员攻之退之相对容易,保障救援人员就得到了相对多的空间和条件。森林之火,也就是我们常常说的山火,对救援的保障空间,相对就比较少,加上地理条件的限制所致,给救援人难度增大、威胁时刻都可能发生,致救援人员而无法面对和躲避的可能,应该是随时都可能发生的事。这就是我所说的“救火难,救森林之火更难”的断言。火场燃烧物,有可能燃烧物,地理位置,气候、风向、温度、湿度,灭火的设施、装备、人员、供给,救火的经验集聚,全面理解掌握实施救火的方案和对策等等,都决定这一场火灾的救助成功与否、快慢与否,绝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么的简单。每一次火灾,就是新的一道考题;十次火灾,有十次的不同和十次的不一样。作为消防人员,每一次战斗,都是新的一次人与自然的战斗,不可倚老卖老,也不可掉以轻心。论专业,中国华裔的消防事业,已经有了它七十年的战斗历程,直到2018年在中央改革的大旗之下,正式走入专业救援力量,可以说,功不可没。但作为摆在这股救援力量面前的任务,确实非常艰巨和不可测。人和自然灾害作斗争,人永远处于一种预测、探寻和分析自然对人破坏的一个劣势。

防灾、抗灾、救灾,是人类永远不可能歇步的主题。在面对自然灾害来临,作为一个救灾人员,只能竭尽可能的做出自己的努力,不可能战而就胜,甚至战无不胜的结果给人发生,让人相庆为悦的完美满足。为此,当每次火灾,有人员伤亡,或者火灾没按照人们想象的,消防人员一到,火灾立马就熄灭了,吓得夹着尾巴逃跑了,这是人和自然的较量,不是人和人的战斗。甚至可笑的说出“消防队,到火场先不救火,还在延误战机了解火场情况”;布置消防车位置、接替供水、临近供水、发现新的问题,停止用水,改作泡沫、干粉更适合的灭火剂等专业业务实施,常常被一些不负责任、不懂装懂的人,污名“消防车没装水,来灭火了”等等;他们把这个看似灭火简单的事,更简单化的处理了。这可以理解,他们心急,简单,焦急只想灾难过去,容易犯一些行外人的热情、美好和希望,所犯的肤浅、自大、轻视的老毛病。

但一些遇事,就拿中美作比较,其结果是中国不尊重人,美国尊重人,中国事事劣质,美国样样棒而棒的人,可值得我们考虑和深思。美国人的冷战思维,也就罢了;美国拳养的 美国华裔,也说得过去,吃人家狗粮,得干狗粮所养的事;而一个中国华裔,吃着中国人的饭,处处站在美国挤兑冷战思维一些里所思、所想、所做、所为,我就不理解了,到底为什么呀?我不是硬要给人戴高帽子,人为地把这个人往美国挤兑中国人里打,没那必要,但他为什么一味中美比,中不入美呀?中国还有很多地方不如美国,这是世人皆知的呀,我们自己努力!我们短处,就是我们的短处,不必掩盖,我们好有自知之明,从这个缺处入手,自己努力,自己改进、进步。中国不就是这样一天天、一样样走过来,还再向前走吗!别人再好,是别人的,与自己无关;自己再不行,只有努力,才可以得到改善或者进步,别人又不会无言无故给你恩赐,自己的事只有自己做。但这些“黄皮白心”的中国华裔,不操自己的心,尤其操美国山姆大叔的心。山姆大叔放个屁都是香的,赶紧收藏保存,到出炫耀摆本摆谱的可怜可憎。真不喜欢这块土地,和生他养他的祖国,有本事可以任鸟高飞。干嘛吃着老子的饭,还要天天砸老子的锅,有必要吗!

中国所谓的有多少精英为自己,曾经不惜抛亲忘祖,寄身海外效力或享受,中国并没因此而垮掉。而是在众多坚贞不屈真正华裔的努力和奋斗之下,站立了起来,富足了起来,并要强起来,这也是任何力量都阻挡不了的事实。我们不觊觎别人,也不怕别人惦记着我们不忘,我们团结能团结的人,我们合作愿意合作的国家,通过取长避短,共建共干,一定能共同分享到人们希望和羡慕的美好合未来。中国世界一个梦,就是人类都能够安康、富足和幸福。

顺祝为保护国家财产和中国华裔生命安全的所有消防人员安全健康幸福,并向历年来为国家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做出贡献和牺牲的消防人员致敬,祝福这次凉山或在救济牺牲的所有人员一路走好,全体中国华裔感谢您,让我们的社会再一次牢记“防患于未然”,更不自己人为制造“灾难”,避免、减少“灾难”对人的吞噬,是我们的幸福毁于一旦而后悔无可弥补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