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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歌《两只老虎》背后有故事

华裔网作者:胡玉博

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

跑得快,

跑得快。

一只没有眼睛,

一只没有耳朵。

真奇怪,

真奇怪。”

 

有一天不经意听到《两只老虎》熟悉的旋律,和顺口有点搞怪的歌唱,不禁猛然间问起自己。没有眼睛和没有耳朵,与跑得快有什么关系,还能跑的快吗?是歌词作者为了押韵上口的顺溜,就这样糊弄小孩吗?小孩不一定问的那么深,他只觉得顺口,就愿意唱吧?这首歌唱过那么久,唱了那么多的人,难道没有人提出歌词的不通逻辑和无意义吗?虽然音乐好听,吸引人,但终必要传达准确而又有意思的歌词,这才应该是一首成功完美的歌曲吧!若还就歌词这个意义的表达,至少不算一首成功的歌。当然是因为音乐的成功,让人喜欢,愿意由衷的唱,但经不起琢磨思考,真要认真分析歌词,仿佛很后悔自己唱这首歌,觉得自己高兴半天、唱半天,却是一个风马牛不及的事儿,真有点无聊。

 “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

跑得快,

跑得快。

一只没有眼睛,

一只没有耳朵。

真奇怪,

真奇怪。”

这个歌声还不停地在我的脑子打转转,我就不信这么一首好听的乐曲,要是没有一个动人有趣的的故事,作曲从哪儿来的灵动,写出这么完美的旋律。除非这首曲不是为这首歌而写,而是作词人后来根据这首曲填上的这首词,这个旋律是为其他故事而生的罢了。

这首儿歌我们自己唱过,我们的儿孙们也唱过,人们唱了听了六十多年了。一个好端端的两只老虎,为什么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耳朵,他们还都跑得快……这首儿歌究竟是想表达什么,难道是我猜想一个瞎咧咧的填词者,看人家旋律好,搭歌顺车,也好自己跟着一快出名吗?

于是乎,我就上电脑追查原谱;探寻《两只老虎》背后的故事,刚好有时间,想把这个谜底揭穿,让自己不再疑虑,因为自己是个认真的人。喜欢干有益的事,不喜欢无聊。笑有笑点,哭有哭处,无缘的笑,没出的哭,俨然神经病一番;硬而为之,当然是笑得尴尬,哭的奇葩了。

原来这首歌词,是从法国古老的童话而来。很久以前,老虎王国有一条律法,为了保证种群的健康繁衍,直系亲属之间不能恋爱通婚。但有一对老虎兄妹,他俩各自身怀特技,虎兄长着一双千里眼,虎妹长着一对顺风耳。他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玩耍,还经常携手跑到虎山的最高峰上一同分享彼此的长处。虎哥哥眺望遥远的国度,把他看到的奇闻趣事,经常一件不少地讲述给虎妹妹听;虎妹妹聆听到远方的美音妙语,一点不了地对着虎哥哥学说拟唱。于是,再远国度好看的事,异国、异教堂传来的声音、歌曲,虎哥哥、虎妹妹,却是彼此一一都能共同分享得到。如此长年累月的耳鬓厮磨,他俩不知不觉中爱恋上了对方。虎兄虎妹虽然知道这种爱情触犯了族规,但仍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并不顾舆论压力的一切,尽情地享受着爱情的甜蜜和美好。

族长曾劝阻他俩不要再执迷不悟,父母和亲戚也都力图说服他俩不要再一意孤行,否则,将要受到严厉的惩罚。他们仍然是矢志不移,一爱到底,不为任何惩罚所屈服。按照老虎王国的惩罚规定:如果虎兄虎妹执意相爱,那就无论虎兄还是虎妹,必须废掉自己五官之中的一个。为了向世人证明他们彼此之间忠贞不渝的爱情,他俩毫不犹豫地答应自愿接受惩罚。

于是,虎兄挖掉了自己曾为之自豪的千里眼,虎妹割掉了自己曾为之骄傲的顺风耳。他俩终于用自毁眼睛耳朵的惨重代价,如愿以偿地相爱,并相伴终生。

很久以后,有个法国音乐家听到了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百感交集之余,萌发了创作一首歌曲,来歌颂这份纯真爱情的冲动。于是,一首感人肺腑的儿童歌曲,《两只老虎》就这样诞生了。意想不到的是,这首只有生性浪漫的法兰西民族,才会创作出来的儿歌,竟然不胫而走,唱出法国,流传到世界各地。至此,我才知道在这首看似简单浅显的儿歌背后,居然蕴藏着这样的一个温婉、凄美、坚贞、不喻的爱情故事背景,深藏在浅显、平淡、牵强、不搭和看似不很合理的歌词之下。知道歌词背后的故事,也许不会再继续糊里糊涂,没心没肺地唱下去;更不会辜负了虎兄虎妹的一片痴情,把这个歌唱的更到位些,能够真意表达原创者的寓意。

《两只老虎》的歌谱,英语原文歌谱,中文歌谱,我都一一滤出。但我还知道这首儿歌的故事,远远没有结束。《两只老虎》传入中国的确切日期已无从查考,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自从这首儿歌一传到中国这块神奇的土地之后,我们就开始了一段凤凰涅槃的经历。

这首儿歌在我国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即北伐战争时期,就被北伐军看中。经过重新填词后,竟然蜕变成一首激励北伐战士斗志的战歌,其曲调全无原本充满风趣童真的特征,俨然是一首旋律雄壮激昂的战歌。“打倒列强,打倒列强。除军阀,除军阀。国民革命成功,国民革命成功。齐欢唱,齐欢唱。”稍有年纪的国人,都从影视作品中看到,大都听到过这首既叫《打倒列强》,也叫《北伐军歌》,又叫《国民革命歌》的歌曲。由于曲调简单、音节简短,易唱上口,这首军旅歌曲曾随着大革命的浪潮,在北伐军所到之处迅速普及广泛传唱,成了一首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流行歌曲。历史进展到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在开展土地革命期间,根据当时的斗争需要,又填上了新词,改名为《打倒土豪》:“打倒土豪,打倒土豪。分田地,分田地。我们要做主人、我们要做主人。真欢喜、真欢喜。”一首外国儿歌,在中国这样一个泱泱大国的现代史上,两次被填词改变为革命歌曲,我想,这在世界音乐史上,也是一次绝无仅有的奇迹。

环顾世界,除了我们中国华裔大陆之外,欧美各国和日本以及我国的港澳台地区,也都有其独特的版本。

美国著名动漫影片《猫和老鼠》中,也曾出现过这首著名儿歌的欢快谐趣旋律,便是又一例外。

看来,《两只老虎》不仅完美演绎虎哥虎妹幽婉动人的爱情故事,也演绎着中国华裔为争取自己美好的未来,不惜流血奋斗努力奉献甚至牺牲的壮丽事迹,它还将继续在全世界演绎着更多、更美、更传奇的故事。

民族的,就是世界的;经典的力量是无穷的,这些一点都不假。这首经典的歌曲,虽然是一首歌曲,一首儿歌民谣,但她一样永世长存,活在世界,活在人们的心中,让世界牢记,让人世美好!